人是谁了。”
“可是,时徽只是个学生,他也不是研究犯罪心理学的,我看过他的资料,只是个搞实验的应用心理学,为什么会找他?”
“这就得等时徽醒来再告诉我们了。”
邓安言和钱荣从地下赌场出来,走在小路上,邓安言抽着烟:“钱哥,今天姓时那小子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说老板想处理掉我们的事?”
“嗯,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老板也没否认。”
“谁知道,不过现在老板也没把我们怎么样,姓时的小子生死未卜,暂时应该没事,不过得提防着点。”
邓安言吸了一口烟:“咱们投诚到他身边,他估计也不会完全相信我们,早知道还是跟着那位了,至少不用担心被人弄死。”
钱荣冷冷地说着:“都不是什么好人,你以为那位就好吗?只不过是个笑面虎,比岳平山更疯,岳平山没他聪明,没他冷静,也没他会装,那位你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宁愿跟在岳平山后面,虽然待遇不如那位,但至少活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