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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抚摸怀里的匕首听着圣歌将要到达尾声,音乐结束,脑子里却响起不曾听过的声音,那男声缥缈深沉,说出来的每个字都震得他头疼,一会说他有趣,引起了自己的注意,一会说祂可以实现他的愿望,代价是剥夺他的情感。
沙列耶晕乎乎的,一边想去你大爷的早不来晚不来,等他决定自己动手才骗傻子一样光说两句话,一边尽全力站起来,掏出匕首扑向自己的目标。
却晕倒在中途。
再醒来时他在医院,躺在住不起的贵族病房里,看着窗外的太阳,突然就觉得什么都了无生趣,过一会福利院难得一见的院长进来,恭敬地告诉他想杀的人已经死了,他被神子选中成了今年的神侍候选人,他的名声、地位、财富突然间发生翻天地覆的变化。
但他的大脑无法对这些事做出任何反应。
就如同那声音所说的,祂拿走了他的情感。
此后几十年,比起人他更像神子丢在地面的神侍,无法从任何事中获得情感的反馈,直到那天在电梯里遇见柏诗,肾上腺分泌的多巴胺比心脏更快地朝柏诗献媚,他在嗅到她味道的一瞬间像只止不住涎水的野狗,脑子里只想把她拖回洞穴放嘴里嚼个遍。
他知道自己是受了神子的影响,恩伯忽对柏诗的关注可能比见到她时更早,早到她刚踏入这个世界就对她动了心,祂那是已经是个废物,管不住自己逸散的污染,也管不住他们这些傀儡通过祂对柏诗动情。
他跟在她身边,无论是以影子还是情人的身份,像铺满墙壁的爬山虎,看起来只是覆盖在墙面,实际那些细小的根茎沿着水泥的缝隙硬挤进去,分裂,吞噬,冗结,他在她看不见的背面织就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想将她完全包裹进去,隔开她和这个世界的交集,尤其是和那些哨兵的交集。
但在那之前沙列耶不敢露出一点恐怖的独占欲,他在她面前装听话的狗,仗着自己长着一张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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