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哪一天打的耳洞,藤原千夏已经记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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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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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别针刺穿她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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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熟练的手法,完全不到位地处理,不出意外第二天就会化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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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并不在意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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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扔在脚边的书,果然如书上所说,□□上的疼痛可以一定程度上麻痹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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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像也只有一瞬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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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淡然地将沾血的安全别针攥在手里,再次对准耳垂,垂直地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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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能生巧,第二次和第三次打洞顺利了许多,疼痛感也减弱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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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耐药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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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千夏捏了捏刚被刺穿的耳垂,血液从伤口处被挤出,血液顺着她的手指,滑进指缝,然后滴落到了榻榻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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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粘稠的感觉,她很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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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用纸巾随意地擦拭了一下手指,就将粘上血迹的纸巾和安全别针扔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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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千夏走在镜子前,静静地注视着镜子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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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头发已经长到腰间了,她已经许久没有认真打理过,所以头发看上去又厚又重,就好像是人偶头上缝上的假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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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垂上的鲜红的耳洞孔,因为她的半途而废,导致现在一边一个一边两个,看上去极其的诡异。\n\n\n\n',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