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举国禁饮宴,禁歌舞,禁嫁娶,作为先帝的嫡亲兄弟,他不会连这个规矩都不懂吧?”
“知法犯法,简王不怕朝臣御史参劾,但我怕。”
沈韩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从赵孝骞冷淡的表情已看出了他的答案,心中顿时一凉。
简王赵似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宴请赵孝骞,先帝丧期,新君未立,听说赵煦临终前留下遗诏,令太后,章惇,赵孝骞三人召集朝臣,商议确定新君人选。
所以赵孝骞是个非常重要的人物,简王今日宴请他,自然是为了探听口风,寻求赵孝骞的支持。
没想到赵孝骞不仅不给面子,反而以国丧为名,隔空训斥了简王一顿。
国丧禁饮宴,规矩是没错,但国丧三年之期,难道真有人做到三年不聚会,不喝酒,不听美貌歌伎唱小曲儿?
规矩是规矩,下面的人总有办法应对的,关上大门,低调喝个小酒,唱个小曲儿,大家心照不宣,如果被人揭举,那么问题肯定不在事情的表面。
现在赵孝骞当着沈韩的面,很不客气地训斥了一通,沈韩见他态度如此冷漠,而且一点台阶都不给下,心中顿知赵孝骞可能根本没考虑过立简王为新君。
尽管心中愤怒不甘,但沈韩还是堆起笑脸连连长揖。
没办法,眼前这位殿下,他是真的招惹不起,身份差太远了,连顶一句嘴的勇气都没有。
自讨了个没趣儿,沈韩讪讪地收起请柬告退。
赵孝骞依旧面无表情,站在福宁殿外廊下凭栏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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