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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淼站起身来,拍了拍手。
“有意思,形随意走,意消形散。”
“难不成这最后一路性功,要着落在东瀛?”
“却是正好,正好跟徐福、籍教主的事情一勺烩了,省下不少心事……如此,就不在中原多待了,早些将伍鸣霄送到登州,借着登州卫那位佥事大人的门路了解一下东瀛的事情,便尽早启程。”
说罢,起身而走,撇下了遍地的尸体、血肉,径自下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