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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秋初,但气温尚未完全降下,老人却已经盖上了厚厚的被子。
黑褂少年将本子和笔掏出放在门口破破烂烂的小桌子上,也不催促严律,只低头等着。
“报名费多少?”严律问。
黑褂少年竖起三根指头。
“三百?”
黑褂少年另一只手又比了个五,一共三百五。
严律掏出钱夹子,皱眉道:“嚯,你们这儿都算得上宰客了。”\n\n\n\n',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