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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被冷水浸泡降低热意的烙铁带着水汽搭在张信礼的右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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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烫,但另一只手被烫过,多可怕啊,那种恐惧来自身体本能,若是没有锁链束缚,他必然蜷缩惶恐如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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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信礼的神情天崩地裂,耳朵里只听到宛若魔鬼的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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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跟你父辈或者平生所见那些平庸无能之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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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那时被你压着的往日同窗特意赶去田埂对你的取笑跟羞辱——你这辈子,源头跟去处都将归于平庸,又有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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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沉白想起罗非白让其他差役去找如今早已毕业但曾为张信礼同窗的一些旧人,得知的内情其实跟张族长所言并不相同——他们看到的是昔日同窗的情义,其实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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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记得当时罗非白吩咐人去查这件事之前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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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帮忙,在他离开学堂之前,那几个学生就可以出资相助——青山学堂入学跟退学都有学籍所记,退出跟重返都需要上报学政入籍登记,且有惩罚期,中间耽误的时间少说三个月,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当初没帮,后面再提出帮忙,不管心意真假,其实都不符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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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人的事,读书人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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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事,人心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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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早茶店老板为何,那些昔日同窗亦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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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罗非白猜疑那些学生当日去见张信礼并非好心,尤其是问了张族长那些学生是否携带礼品得到否认回答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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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信礼再也忍不住了,原本萎靡虚弱的身体挣扎着,锁链都铿锵作响,肌肉绷紧,仿佛血泪都固化成了利刃,让他整个人如同恶鬼抨张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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