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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上下值都阴着一张冷峻的脸,出神时频频压刀,给他的皇帝舅舅和太子表哥吓得心惊肉跳。
以前他总觉得自己难以与凌素相配,凌素嫁给他是下嫁,他不好太过亲近凌素。
只是现在也不敢再装冰山了,背地里怎么骚怎么来。
要说这两人有过界之举,那也不然。
其实就是接少年相识的表哥过来养病,凌素对他和颜悦色,也是因为有一份青梅竹马之情。她年少时尤为顽皮,被头疼的母亲打发送去小住扬州外祖家,指望能熏陶几分书香味,结果却被她带坏族学里只读圣贤书的小辈。
两人情谊不算特别的多,但她还是会做足应有的情面。
好巧不巧,这人外表年轻俊秀,内里也很有些书画才气,在家里待着总有人递请帖,被烦得狠了,这才千里迢迢沿水路上京。
迟迟不相看人家也确实因为暗恋她,不解释是因为他出身颇高,祖训冰清玉洁,家中长辈官拜太傅、尚书之流。
当初说好静心调养,不能被打扰,索性不解释。
凌素是家里管账的一把好手,性子直白,压根听不懂燕冲含糊的敲打,听懂了也要装糊涂。
同吃同住三年,她早知道燕冲是什么样的人。
她的丈夫燕冲是能够上达天听的天子耳目,又有一张冰山脸,看起来就是喜欢告密的锦衣卫。她还以为燕冲是在试探她家是否有不臣之心,那当然——
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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