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像在生气,可又说不出在生哪门子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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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得心里烦闷,无从纾解,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还有些不知所措。
明明存在满满当当的胀热感,可晚风吹在身上时却是彻骨的薄凉,呼啸的风声不停地在让他清醒地认知到,此刻他的身边没有任何人在。
咔嚓——!
江御砸了书案上的一方墨砚,烦躁感却未曾消减半分。
咣当——!
又一连砸了窗边的花瓶和屏风。\n\n\n\n',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