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子,西门贺良赶紧松了手,朝那边点头示意,面容愧疚,“父亲,萧郎君非要往里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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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正是西门伯言长子,西门长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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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长云冲西门贺良挥挥手,“你先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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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西门贺良离开,西门长云看了眼萧远桥,无奈摇头道:“唉……萧郎君随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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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远桥旋即跟上,随西门长云进了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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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长云指了指那一格昏黄的窗,语气不佳,“父亲这几日忧心朝政,夜里总睡不好,方才萧郎君一番吵嚷,已经把父亲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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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远桥连忙鞠躬道歉:“实在是对不住,明日我差人送几根上好的白参给西门先生补补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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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不必了。”西门长云冷哼一声,催促道:“萧郎君有什么话就赶紧说,说完父亲还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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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萧远桥走上前去,一掀袍子,“扑通”一声跪在廊下的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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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长云惊道:“萧郎君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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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远桥跪得板板正正,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神情严肃,铿锵有力道:“萧独横请老先生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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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么跪在大雪中,没过一会儿身上已经全白,像是覆了一层绒絮,肩头棱角被软化消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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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角的碎发被雪打湿,又瞬间结冰,随着低头的动作支棱起来,好看的眉眼也越发僵硬,脸已冻得做不出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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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自说完那句话后就没再催促,只是盯着窗子,耐心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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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气息不稳,说话时喉咙中发出“嘶嘶”的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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