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扣,】
【像征服者面前的囚徒,你战战兢兢。】
……
天朗气清。
今天是一个好天气,足以被鹰国人执以“Have
a
nice
day”的祝福。
苏明安放下一束野雏菊,望向一面沉默的墓碑。
这是十一的墓,她死于粉发人的那场袭击。
“抱歉,我忘了把野雏菊给你了。”他喃喃道。
忽然,他听见腕表嗡地一声。
“苏明安,你现在有事吗?她……想见你最后一面。”通讯传来伊莎贝拉沙哑的嗓音。
“我知道了。”苏明安道。
晌午时分,苏明安出现在了一间房间。
这里充满了旧翟星的格调,木制的窗栏、墙上贴着的旧照片、缀着鲜花绿藤的墙上盆栽,米色纱帘由风而起,窗外栽着银杏。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坐在轮椅上,眺望着远方。
“怎么从床上下来了。”苏明安立刻扶住她:“你不能离开医疗舱太久。”
“是时候了……”老婆婆笑着,咳嗽几声:“性命由医疗舱苟延残喘,无数管子代替了我的器官,不知何时,我快忘了活着是什么感觉。我知道时日不多,恐怕这是我见你的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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