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凯恩号军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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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利睡眼惺忪地伸手去拿他的裤子。“我说，我将很高兴去舰上报到，佩因特，可是我现在还归这里的军官后备营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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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不归他们管了。这事已办妥了。我们有一份针对你的专电调你离开这里。我们已等了你很长时间了，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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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说得让人听着高兴，但威利觉得他总得为自己辩解辩解。“我已尽了我的所能。去年5月你们起航时，我只差几个小时没有赶上你们。后来他们就把我塞进了这个军官后备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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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解释了，你就是永远不露面我也不会怪你，”佩因特说“我真不愿意当这个对你做这种事的人。我能帮你拿点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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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话的声音都很低。基弗鼾声如雷，什么都没听见。威利一面把橱柜抽屉里的东西全掏出来往他的小木箱里装，一面问：“你们船上有个叫基弗的军官吗？汤姆基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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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那个部门的头儿。”佩因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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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他哥哥。”威利指着睡觉的人说。佩因特目光呆滞地看了看基弗。威利此时已更加清醒了，注意到那位“凯恩号”的军官已累得滴里当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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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多嘎？”佩因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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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问这个？你那部门的头儿很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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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那么说。你手上加紧点吧，威利。小艇在等着咱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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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离开珍珠港后是不是就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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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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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回来，我就叫醒罗兰跟他说声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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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咱们不是走了就不回来了。起码命令中没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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