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揪出细作。
薛寒这才开口:“皇城司会加大力度搜查。”
就韩悟那占着茅坑不拉屎,把禁军搞得乌烟瘴气、不堪一击的人,敌国细作是脑袋被驴踢了么,要除掉他?
这哪是细作,明明是热爱大夏的自己人。
对韩悟的死,薛寒只想拍手称快,但该做的还是要做,干脆连衙门都不去了,整日在街上巡视。
韩子恒因父亲的死发疯时,秋蘅一觉睡到下午,喝上了芳洲刚做好不久的甜羹。
累过痛过,甜食无疑是最抚慰人心的。
“都处理好了吗?”秋蘅喝了几口甜羹问。
芳洲点点头:“处理好了。”
处理的是那宽袖短衫的军服。
伯府各房都有自己的厨房,三房的厨房芳洲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趁着午后无人,做上一锅甜羹,衣裳往灶膛一塞。
甜羹做好了,衣裳也烧成灰了。
“辛苦啦。”
“姑娘才辛苦。”芳洲眼里有着心疼。
只有她看到,姑娘沐浴时身上那些交错细痕。虽然伤口都不深,可这么多该多疼啊。
姑娘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么能忍,姑娘走失那十日不知受了多少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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