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其中一人突然说道:“沧州那边,左家的消息。”
“噢,左家?那边不是一直想和我们脱钩吗?”
“哪有这么容易,现在应该是遇到了他们解决不了的麻烦吧?比如说……李驺方之前发布的那篇公文。”
“李驺方那边吗?呵,左家那边近些年和我们越走越远了,让李驺方帮忙敲打敲打也是理所当然,不过……听说这是上头的意思?”
“不要问那么多,和我们没关系,报上去就是了。”
几个人多言了两句,然后就将消息上报了。
此时此刻,黎家的家主,正在和人喝酒。
酒席没有什么吃的,只几样小菜,一壶黄酒而已,一看就知道并非什么大宴会,而是私下里的小酌。
但是,和谁呢?
能有资格和黎家家主坐在同一个桌子上喝酒的人,自然也是神朝最顶尖的人。
他是……户部尚书,李驺方。
李驺方坐在酒桌上,看着眼前的陶縠烹酒,用酒爵舀了一杯,饮了一口,面对着黎家的家主,笑道:“那么,关于沧州的祭祀事宜,黎家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吧?”
“诶,李尚书说什么扫兴的话?尔看现在正是冬日,外面一片竹林,正该是听雪之时,何必谈那些俗事?”黎家家主摇了摇头。
李驺方哑然,但他马上就接话说道:“确实,我常听说,飞雪有声,惟在竹间最雅,山窗寒夜,时听雪洒竹林,淅沥萧萧,连翩瑟瑟,声韵悠然,逸人清听,周围竹声漱漱,还真是有雅兴。”
“只是,如果冬天只做这件事,稍稍有些小气了。”
“冬者,终也,万物于是终也。日穷于次,月穷于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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