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茫然。
高见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她身后幽幽响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碎她心中最后的幻想:
“怎么?还觉得你师父是幽明地长老,地位尊崇,就能护你周全,让你脱出这牢笼桎梏?”
他向前一步,站在夏忧蠹身侧,目光也投向那空荡的洞府,语气平淡得令人心寒:
“想什么呢,夏姑娘。”
“相较于老祖的地仙大业,没什么事情是不能牺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