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至于说辞,她也想好了。
陈家的罪,罪不至死,只要把事情都推到死掉的陈富身上去。
言明陈富早已经过她的许可,将卖身契和卖出的半数产业,全部都收回陈家名下。
那这些下人的去处,自有阮氏或者官府来安排。
往后是生是死,是否有怨恨,都会将矛盾对准陈家,而非她云皎月。
可以说,这回解决陈家吞下陈家产业的事情,她明面上看起来,清清白白。
算是从祁长瑾手里学了些,除去理论知识以外,还可以付诸于实践的真本事。
孙阿牛注视着云皎月,觉得她的做法没错。
这会儿,他只希望青州城能早日解封,并且官府能解决粮食问题。
否则别说是陈家的百余伙计,就是数不胜数的民众,也会陷入饥寒的困境之中。
思及此处,孙阿牛打了鸡血一般。
跑进屋子里拿名册,说起正事,“夫人。”
“青州经济不景气,好些制香坊和窑厂的伙计都被辞了。”
情绪激昂,言语间充满正气:
“今日有很多人来找我,说是想来制香和烧窑。”
“对了,还有那些雕刻香具的能人!”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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