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了了的传染病,丢了八品教谕官职事小。
等偏激之人把柳家围堵烧个干净,美其名曰杜绝传播可能性的事情就大了。
柳勇明白云皎月所说的偏激指的是什么。
暗自感叹云皎月年纪轻轻,做事已愈发稳妥。
回过神后连忙应声,“你放心,这事情万寿县没几个人知道。”
“除去你三舅娘家,也就只有自家人知晓。”
柳勇自知得病起,就告了假不去学院。
而他传染自己的妻子郑氏后,郑家人倒是上门闹过几次。
幸好碍于姻亲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忍着怒气没宣扬。
只说要柳家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治好女儿的病。
云皎月听到没多少人知道得病的事情。
收回诊脉的手,松了口气,“那就好,这病总归是能治的。”
“先将事情瞒住,等病治好,日子也就能恢复如常。”
听见肝痈这种病也能治。
柳勇激动地从石凳上站起来,像是濒临死亡的溺水之人抓取到浮木。
他扫去颓唐之气,忍不住冲着云皎月连着鞠了三个躬。
“皎月,要是你真能治好我和你三舅娘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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