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谁?”
“这个么……”他左右看了看,将嘴巴悄悄凑近她,低声说,“杨公公恕我直言,和温阳有纠葛的人,您面前就有一个。”
黄梓瑕假装惊讶:“是吗?齐判官的意思是……”
他的目光看向禹宣,却并不提他的名字,只低声说:“当初温阳曾在该人那里,碰过钉子。”
“然而……他说自己与温阳年岁相差既大,又只是在同一个诗社中唱和过,素日并无来往。”
“嗤……素无来往?公公可知道,温阳当初曾……”他说道这里,又假装一副难以出口的模样,顾左右而言他,“当初他还在郡守府之中的时候,那冰雪之姿,谁敢冒犯?等黄郡守去世之后,他便一落千丈了,要在之前,温阳哪敢对他有什么表示?恐怕他连温阳是哪根葱都不理睬!可黄家一倒,他就处境不妙了……”
黄梓瑕随口说道:“他毕竟是个举人,也并无人会欺辱他吧。”
“对啊,可是温阳下手的机会就多多了,不是么?”
看着齐腾那诡异的笑容,黄梓瑕只觉得胸口一阵作恶。半晌,才说道:“是,这个作案的动机,说得过去。”
“就是嘛,平时大家都是看到的,在是诗社之中被占个便宜啊,起个哄啊,一个大男人嘛,有时候气头上来了,能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公公您说对不对?”
“然而如果是这样的话,温阳又为何会与傅辛阮殉情?他素日可以去轻薄一个男人,又与一个女人殉情,这岂不是很奇怪吗?”
齐腾顿时无语,许久,才结结巴巴说:“有些人……那个,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