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篡之举!您若是实行此策,并不能令天下和平,反而会自毁前程,陷入庆父的窘境!”
庆父是春秋时鲁庄公的兄弟,鲁庄公死后,他与庄公的遗孀哀姜私通,并且二度废除国君,试图篡位自立。他的暴政在国内引起了积怨,结果在即将自立之际,国人暴动,驱逐庆父,庆父只好逃亡莒国,流浪数载后,继位的鲁僖公试图追杀他,庆父自知罪孽深重,无处可归,最终自杀。
司马乂以庆父来比喻司马冏,显然就是要惊醒他。他并不是南中国真正的主宰,更没有权力进行什么迁都,遣还封王归国,这都是僭越之举,势必会为人所敌视。至少,会为司马乂所敌视。
司马冏当然听出了司马乂的意思,面对如此义正言辞的指责,他讪讪地笑着,为自己辩护道:“最近朝局纷乱,我只是在苦思解决之法罢了,绝没有这份篡权的心思。”
事实也确实如此,至少现在,司马冏虽苦恼于朝局复杂,但同样也满足于现状。若能当几十年独揽朝政的大司马,当不当天子,确实也没有这么重要。
至此,他被司马乂说服,不打算再推行王豹的策略。
但司马乂却没有就此停下的意思,他仍旧固请道:“既如此,我请大司马诛杀此僚,以正朝野试听!如今四海议论纷纷,就是因为缺少这样一个契机!”
这其实已经有伤司马冏的颜面了,让司马冏很有些难堪。好在他自认为还算是一个有度量的人,便想:王豹此人是有才的,我现在既然不采纳他的策略,说不得他以后怀有怨气,不会为我所用,反而转投他人。他知晓自己众多机密,一旦投敌,后患无穷,既如此,不如干脆杀了他,省去了自己的后患,也好用来向天下表态。
这么想着,他说道:“好,既然是士度的请求,就当是为了我们的兄弟之情,我便卖一个面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