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他看见朱浮先是一笑,而后看到了正在下车的张希妙刘羡母子,顿时愣住了:
“夫人和公子怎么回来了?”
“有事情和家长商议。”张希妙扶着腰,轻声说道。
来福连忙喊侍女阿春出来迎接夫人,可听说夫人准备找安乐公一叙,他的神色顿时有些尴尬,左顾右看后,才小心翼翼地对张希妙道:“可大人还没有起来……”
这意味着安乐公昨夜又是荒唐了一晚。若在刚开始,张希妙也会为丈夫感到羞耻,但现在,她已经有些见怪不怪了,只是微笑说道:“没事,本来也只是说些家事,我去等他起来,你忙你的就是了。”
来福如蒙大赦,毕竟对于府中的所有下人而言,安乐公是一个不可预估、无可置疑的噩梦,只要能不接近,就最好不要接近。
正当他准备离去的时候,又听张希妙对刘羡道:“辟疾,你先跟着来福去走走吧。”
刘羡一愣,随即问道:“我不和阿母一起去见大人吗?”
张希妙摇摇头,笑道:“这本来就是父母之间先讨论,你要是在一旁插嘴,不合礼,小心他又发脾气。”
刘羡顿时想起上次父亲发火训斥而自己顶嘴的事,一时间也觉得有些道理。不去就不去吧!这想法使得他如释重负,终于放开母亲的手道:“那我就等阿母的好消息了。”
就这样,在阿春的搀扶下,张希妙走向了别院,而刘羡则跟着来福,到后院去等待结果。
但到厢房一入座,刘羡心绪又不宁起来,即使站起来在房中徘徊往复,也难以消除,这使得他不无自嘲地想:刘辟疾啊刘辟疾,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与不成,也不该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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