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这个干什么啊!”
当堂邑父挽弓搭箭,在路上射猎来一只飞鸟,预备将之作为今晚的晚饭时,他瞄到了正盘腿坐在旁边,咬着笔杆,沉思书写的张骞。
于是,
堂邑父好学的发出疑问。
张骞将记录上的墨水吹干,收好放进自己怀里,对他说道,“我这是为后来人做准备。”
堂邑父蹲到他旁边,开始给猎物拔毛,嘴里还说:
“这有什么好准备的呢?”
“出使就是过来一下,说着东西然后离开,先行者用话语向后辈传授经验,就已经足够了,费笔墨写这些东西,难道不是浪费精力吗?”
张骞站起身,在灿烂的夕阳之下负手而立,目光越过燃烧起来的火堆,望去那看不清的远方。
“你不懂。”
“中原以后跟西域的交流,一定会很频繁的!”
追逐水草的人,
永远不知道诸夏君子对土地的渴求,
也不会明白诸夏血脉中,对传承的重视。
活在当下的人,
总会忍不住去想:
我做出的这番事业,对得起祖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