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一遍,就能学個有模有样。
她自幼便被家族寄予厚望,爷爷更是希望她能将这舞技发扬光大,从人间王朝跳到仙山上去。
但封花并不喜欢跳舞。
每当锣鼓敲响,她带着鬼面起舞时,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幽暗处盯着她。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只觉得自己像是水中的鱼儿,与世界隔着层斑斓的油污。
她向父亲询问这舞蹈的来历。
父亲给她讲了那个代代相传的故事。
那天,曾爷爷赶集回家,为赶时间,抄了条林间近道。
林子越走越深,仿佛没有尽头一样,老君黑了,他体力很快不支,不得不寻块空地睡下,半夜,他在一阵吵闹中醒来,发现身旁围聚着一群精怪。
父亲学着曾爷爷的腔调,把那段话复述了出来,连惊悚与恐惧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我看到了人那么大的老鼠,看到了毛发漆黑的山羊,看到了身披袈裟的老虎,看到了满口人牙的兔子……还有很多,我记不清了,它们围着我跳舞,那是祭祀的舞蹈,它们仿佛要将我作为祭品献给谁。”
封花从未听过这般诡异的故事,紧张地问:“后来呢?”
“后来我醒了,身体和散架一样疲惫,昨夜的经历像是一场梦,我不确定那是不是真的,我唯一知道的是,我身边多出了一本书。”
父亲一边说,一边将手摸下了床底的暗层,从中取出了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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