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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猪是我奸死的,我二十年没碰过女人啊哈哈呜……”
“我在李家的酒池子里洒尿了!!”
还有很多人无所适从,他们犯过的错和这些人相比似乎拿不出手,于是感到羞愧,只好跟着掩面哭泣。
怀清禅师兀自讲着经书,俯视的目光终于透出几分悲悯。
在他眼中,下面坐着的都是他的孩子,他们正在反省自己犯下的错,并改邪归正,将凡心换为佛心。
栊山派的修士们也开始阐述自己的种种恶行。
当初栊山脚下围剿苏真时,他们一个个正气凌然,仿佛要与天下一切恶事为敌。
如今却是痛哭不止,肝肠寸断才肯罢休。
连栊山派的掌门也垂下头,叹气道:“我儿奸杀妇人之事,其实我是知晓的,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没想到他还修炼邪功,真是……不过,这到底是门内之事,那个叫余月的凭什么插手?”
“你儿子还想强暴我,被我扇了个耳光。”竺沫冷冷地说。
“他本就是孟浪之人,这不是什么大的恶行。”掌门辩解。
“那你以十箱珠玉白壁将我卖给命岁宫,是恶行吗?”竺沫又问。
“你不是心甘情愿……”
掌门不敢与她对视,最后垂头叹气道:“我不是将你买回来了吗?栊山记着你的好,风风光光把你迎回来了啊,还给你造了那样一座宝楼,我没有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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