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夸海口,能做到十分,你只说八分,要给自己留些余地。”
付季昌嘱咐她。
纪晓北一向是能做八分,就往十分里说。
不过,每次都能实现。
“好的,我知道了!”
纪晓北的视线一直在那两个女子身上,直到她们消失在拐角处。
两个人跟着小伙计进了一个十分隐蔽地包间。
小伙计打开门,纪晓北就看到前面台子上扭着纤细腰肢的戏子。
包厢好大呀,富丽堂皇,一个男人坐在正中,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戏台上,见到纪晓北他们进来,好似没有看到一样。
付季昌拱拱手没有说话。
那人扭过脸,指了指旁边的位子。
纪晓北和付季昌坐下来,跟着一起看戏。
戏子的嗓子是真好,声音悠扬婉转。
就是纪晓北一句也听不清,她看向付季昌。
付季昌板着脸,好像不是在听戏,是在参加葬礼。
她又偷偷看向李公子,也一副正襟危坐的架势。
纪晓北:这戏看的肃穆悲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