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me”,这才打开邮件。
果然是来自许青山的回信。
他紧张兮兮地看起了回信,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看,生怕自己漏了什么关键的词。
可越是看,他的心越是哇凉哇凉的。
许青山对于他那明显超规格的评价和待遇,表达了自己的感谢,但对于费夫曼教授的邀请,却是只字不提。
仿佛跟睁眼瞎一样,根本没有看到费夫曼教授的意思。
只不过。
费夫曼在最后却松了一口气,因为许青山在最后一段,表达了自己对于普林斯顿的向往和喜欢,包括了之前在普林斯顿参加会议的回忆。
不得不说。
许青山是懂得什么叫打窝的,寥寥几句话,什么都没说,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把原本心情和坐过山车一样的费夫曼教授那激荡起伏的心情安抚了下来,还把他钓成了翘嘴。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费夫曼先生可以帮我关注一下另一篇Wirsing-Schmidt猜想的论文,如果可以的话,我能实时和您对接,完成这篇的修改,两篇论文无论是同时刊登,还是前后期刊登,或许都能为我们带来更多的关注度。”
打窝既然叫打窝,那就是还会抛饵。
这饵料一丢,费夫曼教授就屁颠屁颠地去翻许青山所说的另一篇论文。
能用一篇论文来推动四大顶刊的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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