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说话。
薛绥顿了顿,问道:“关侍卫那边如何?”
“还是老样子,不过脉象比昨日平稳了些……”小昭叹口气,脸上的欢愉淡了几分,“医官说,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能不能熬过来,就看这两日了。”
薛绥点点头。
关涯在李肇身边很多年了,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他心里定然不好受。
她道:“你多照看一些,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小昭放下锅贴,神情有些黯然,“说起来也是怪我,若不是我贪睡,也不会让姑娘和关侍卫陷入险境。”
薛绥看着她懊恼自责的样子,心头微动。
这丫头是个孤儿,从前心硬如铁,下手从不留情,好像随时都想给人捅上两刀。如今却也渐渐有了些女儿家的情态,懂得了愧疚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