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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獒犬。”
气氛顿时融洽起来。
李肇命人奉上果点茶水,又添了些卤味熏肉之类的下酒物,并亲自为哈赤斟上一碗上京的状元红。
就着炭火,相谈甚欢。
哈赤着实是一个性情爽朗的人,几碗烈酒下肚,话匣子便彻底打开了,说起云岭的趣事,各寨之间的纠葛,豪迈直爽,毫无心机可言。
李肇耐心听着,偶尔回应几句。
等哈赤喝得面红耳赤,他才放下酒碗,话锋一转。
“孤尚有一事,想请教少土司。”
“殿下请讲。”哈赤放下茶碗,坐直了身体。
“近来云岭地界,可是不太平?”李肇声音低沉,道:“有一股溃兵流窜入云岭深处,烧杀抢掠,时而劫掠往来商队,甚至波及附近的村寨。不知少土司可有耳闻?”
哈赤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那帮龟孙子,窜入云岭就像钻进裤裆里的虱子,甩不脱、挠不着,又恶心人。抢水夺粮、偷牛顺羊,见着什么都薅上两把。前日,他们还抢了白岩寨从山下运回来的盐巴和过冬的粮食。要不是我阿父拦着,几个老掉牙的长老也天天挂在嘴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早就带人把那帮杂碎揪出来扒皮抽筋,脑袋挂寨门上示众了……”
他胸膛起伏,显然积愤已久。
李肇点头,表示理解,“多吉头人也是为大局着想,不想引发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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