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白芷闻言,眸光一暗,轻声道:“也许是......仇人?”
柳青竹目光幽幽,问道:“那你为何要帮她?灵隐殿下如此神机妙算,定然算到我会途径扬州,此番种种,由扬州至吴府,乃至此刻,皆在你们股掌之间吧?”
白芷叹了口气,道:“她本没想你查到这么多,更多的原因是因为......”
说着,她眼珠微微一转,停在了昏睡的百里葳蕤身上,便不说话了。
柳青竹自嘲一笑,冷声道:“我明白了,她不过是想借我这把刀,去撼动叶、萧两家的根基罢了。”
白芷垂下眼睫,长久的沉默在狭小的车厢里弥漫,再开口时,她的嗓音有些沙哑,“这么多年,我从未见过她对谁如此上过心,若你对她留有一分真心,便信她,从未想过害你。”
闻言,柳青竹愣住了,她微微垂眸,望见了那枚挂在腰间的金蝉子,她将它轻轻放入手中,然后闭上双眼,握紧了。
车马颠簸,她又想起许多事,一切都是那么巧合。先帝南巡之时,她和家人回到山上,不知是何缘由,她开始胸闷气短,不仅是她,姐姐们也皆有此症状,母亲渐渐郁郁寡欢,夜间总抱着她无声垂泪,父亲开始频频把自己关在房中,为她们研制缓解之法。
她那时还不知道,她们身中之毒,名唤无可解。现在想来,不过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回到秦嬷嬷的家中,柳青竹将无忧草交给白芷,白芷将其制成配药,哄着小花服下。等待药效发作的间隙,柳青竹同白芷在梧桐树下喝茶,问道:“白大人,我在吴府还听闻了一件事,不知真假。”
白芷波澜不惊地看了她一眼,道:“但说无妨。”
“吴老夫人说先帝还在扬州便驾崩了,可我怎么记得,先帝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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