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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竹一愣,问道:“什么意思?”
白芷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垂眸道:“我同无可解缠斗经年,身心俱疲,毒素早已淤堵经脉,医蛊不分家,来扬州前,我给自己算了一卦,我活不过叁年。”
闻言,柳青竹蓦然一怔,沉默片刻,她转身离开,“婉玉,走。”
婉玉遂捡起掉落在的铁剑,追上柳青竹的步伐。
白芷定定地坐在原地,身影孤寂,一片枫叶飘零至她的肩上。良久,她将脸埋入掌心,双肩不自主地耸动。
汴京落了一场雨,天变得更冷了。
大皇子自请离京,道观修建一事不再复提。皇城脚下,不少人虎视眈眈,狼子野心。
流淑疾步走入慈元殿,双手端在腹前,因为走得太急,鬓角沾了些冷雨。
“娘娘,叶国公府传消息来了。”
叶墨婷悬腕一停,缓缓掀起眼皮,问道:“何事?”
流淑走近,那粒雨珠在昏暗中晃动着。她在皇后耳畔轻语:“大夫人,有喜了。”
叶墨婷一顿,眸光晃了晃,自言自语道:“如此快么......”
流淑抿了抿唇,又道:“我回宫时,又闻见翰林院那群腐儒在嘴碎了。”
叶墨婷莞尔,又揽起云袖写字,问道:“他们又说些什么了?”
流淑将声音压得更低,道:“他们说,此番大皇子历尽之事,都是娘娘在背后推波助澜。”
叶墨婷抬眼看她,笑意缱绻,凤眸中却尽是寒意,她抬起白玉儿雕琢的手,替流淑拭去鬓角那滴雨,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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