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刑前夕,她见了一面三公主。三公主不复单纯天真,只冷冷地看着她,问道:“你想活着吗?”
南蒂摇摇头,“不想。”
三公主弯出一道残忍的笑,道:“那可惜了,我母亲不会让你死,只会让你生不如死。”
南蒂不以为意地耸耸肩,道:“那真是不幸。”
三公主注视她良久,声音平静:“我要成婚了。”
南蒂拱手道:“贺喜殿下。”
“是去大周和亲。”
南蒂微微一怔,沉默了。
三公主愤恨地甩袖离去,寒声道:“如果你还想像个人一样活着,明日随我离开,我会将你带上马车。”
三公主走后,南蒂一夜未眠。
次日,她上了那辆马车,只见三公主捧着国玺,神情恍惚,满脸是泪。那时,她才知道王室内部因为心蛊滥用造成了巨大的分歧,各地都在发生着动乱,已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也是那时,南蒂才明白此行为何要带上她,无非就是前往中原寻找解蛊之法。
一路颠簸到了汴京,还没过上几天安生日子,细作将国玺下落告知了远在精绝国的大皇子。女皇权力被步步架空,大皇子为稳固势力务必要找回国玺,派出得力暗卫入京搜寻。
三公主将国玺塞进她怀里,指尖冰凉,“樱冢阁的人在城外等你,他们能护着国玺南下。”
流亡的路漫长得像没有尽头。樱冢阁的人穿着夜行衣,南蒂跟着他们穿过江南的杏花雨,走过蜀地的栈道,直到扬州的烟雨漫进马车窗。南蒂听闻有一族医学世家隐居于此,正要去寻,却被大皇子的人马发现,万般无奈地被逼上了南山。
后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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