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逃到这里的步度根中部鲜卑残部也守不住弹汗山旧王庭。
可步度根已经累了,他现在部众堪堪过万,这么点人,他不认为能压住东部或辽东的各部大人。
他也从辛毗那里听说过汉室天子的命运,总担心自己会被东部或辽东的某位强势大人挟持。
生存,才是绝大多数生命最重视的事情;很显然,步度根没能脱离这种生命本能的约束。
他若是请降,就算当不了傀儡鲜卑王,也能得到妥善安置,总好过这样颠沛流离,让忠诚于他的部众一茬茬的冻死。
比起东部、辽东鲜卑,步度根其实更倾向于与汉军合作。
汉军领袖的层次很高,并不在乎边塞之地的一些细节纠纷;而东部、辽东鲜卑,这是为了一条山沟、一片草场就能纠集同血部族相互开战的人。
这些人没有长远的目光,日常的追求层次太低了,低到了无法容忍步度根率领的中部鲜卑残部男女。
步度根站在弹汗山高处俯视旧王庭遗址时,越发感觉困难重重,鲜卑已经不是他能复兴的了。
观望之际,鹅毛大雪纷纷扬扬飘落,很快气温骤变狂风大作。
步度根一行人只能快速下山,前往临时营地,这些营地都修在背风处。
附近也有旧王庭残留的木料,可以充当燃料。
步度根返回温暖大帐,不等他烤暖身子,一名负责斥候侦查的贵族快步而来:“国主,汉军斥候已到了北舆、武泉一带,若无意外,今夜汉军斥候就会出云中郡界。”
&n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