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场简陋的宴席结束,匈奴贵族们从惊惧情绪中恢复,也渐渐回味过来。
以后匈奴名王甚至是单于、左右贤王都将失去原有的威势、荣耀与特殊的地位。
现有的匈奴名王,将成为未来同族千户部落中的氏族长者。
可现在匈奴人又有什么应对、反抗的机会?
在场参与会议的匈奴贵族,又不是单于,也不是单于继承人左贤王;有必要为了匈奴单于家族的权势与赵基为敌?
至于右贤王刘去卑,更不可能站出来反对什么,他的右贤王是赵基推上来的。
刘去卑连右贤王这个尊号都不怎么在乎,因为右贤王是不可能传给他子孙的。
刘去卑在乎、看重的是属于他自身的独孤部。
与之相比,管辖右部的右贤王,又或者什么左贤王、单于,这些都跟他刘去卑没关系。
如果汉地形势变化剧烈,刘去卑也能舍弃为汉室立功,讨来的刘氏;效仿其他从王族析分出来的庶流小宗,如奢延氏,贺兰氏那样,成为独孤氏。
赵基给了匈奴贵族对外经商垄断权,比起经商获得的收益,他们自身所领的部族收益其实也算一般。
这些名下的部族,能让匈奴贵族经商时获取廉价的劳动力与武力保障。
只要对外经商垄断权不变,这些匈奴贵族的反抗情绪其实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强烈。
比起部落迁徙、草场、牧场的重新分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