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是公府,自开创以来就那么点人,凑不齐幕府掾属,也就无法通过掾属扩大影响力。
“唯。”
面对刘协的指示,时迁恭敬长拜,俯身低头趋步后退几十步到阁楼台阶处,才转身面无表情轻步下楼。
时迁脸上涂着厚重脂粉,也看不清楚什么细微的表情。
就如时迁不敢抬头观察皇帝的面容一样,其他小宦官、宫娥也不敢抬头观察时迁。
至于宫城禁中之外当值的虎贲、羽林郎,虽然持戟昂首挺胸,却不会观察时迁的表情;至于钩盾令节制的宫内巡逻卫士,更是经常调整,根本不是时迁能影响的。
十常侍背负了天下吏民的埋怨,以至于刘协也开始压制身边的宦官力量。
如果可以的话,刘协也想倚重这些寒门、罪官出身的宦官,可这些人都是仕途无望的人,要么是落败之后苟全性命的人。
这些人在许都没有攀附他们的人,在家乡也缺乏影响力,因此无法间接动员什么人力。
正是宦官缺乏动员力量,此刻毫无利用价值,只能在宫城内做些文字工作,要么做些粗笨的苦力工作。
此刻,正是宦官力量最为衰弱的阶段;哪怕刘协很信任身边的宦官,可他也不敢贸然重用这些人,生怕引发士人集体的愤怒与忌惮。
虽然宦官的存在高度依赖皇帝,可皇帝不授权的情况下,宦官们日子也不好过。
目前宦官们虽然不至于饿肚子,但也不可能吃好穿好,更别说像十常侍那些前辈那样豢养几十名娇媚姬妾,更不可能有宗族、乡党前来依附。
宦官生活、仕途不如意,做事情自然也就缺乏积极性,反倒成了许都城内最为中立的一股势力。
时迁刚安排好宴席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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