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耳朵上,吹拂起她颈中的碎发,傅琅熙有些闪躲,她伸出手,握住她的指尖,在黑色的琴键上指引挥舞着。
敲门声打断了一切,傅琅熙轻轻推开她,傅母站在门边,端来糖水:你好久都没弹琴了。
顾如锦识趣地站在一边,像一个贤良淑德的良家妇女,矜持,守妇道,许是因为傅琅熙取消订婚的事,傅母对顾家总有些歉疚,于是愈发对顾如锦好起来,于是本来风花雪月的浪漫景象被傅母打断,顾如锦心里百般不愿意,还得恢复人间烟火地向傅母道谢。
继傅母前脚离去,顾如锦马上恢复了花花肠子的本性,把脸贴近傅琅熙怀里,磨蹭着,贴着她的耻骨,用一种极具煽动力的声音呢喃:我不喜欢你妈,她总是打扰我。
傅琅熙望着她如此受的表情,有意挑逗:她打扰你什么了?勾起她的下巴,询问。
打扰我做有爱的事情。顾如锦伸开双臂,在傅琅熙唇角亲了一下,笑眯了眼。
你笑什么?
琅熙,你的生日愿望该不会是做一回攻吧?
所以,你会让我如愿以偿的,对吗?傅琅熙关了床头的灯,她的脸笼进黑暗里,显得隐隐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