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小跑至林臻马侧,那张堆满谄笑的老脸抬得恰到好处,既显恭敬又不露过分谄媚:“沧州太守陈昌黎,叩见世子!”
“世子亲临,实乃沧州百官万民之幸!下官闻讯晚矣,匆忙间迎候不周,死罪死罪!还请世子殿下先移步后堂雅舍小憩,解鞍乏,略备薄茶润喉……”
他语速极快,每个字都浸透了谦卑与迫不及待的讨好,肥胖的身躯因喘息微微起伏。
“不必。”
林臻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干脆,黑氅甩出一道冰冷的弧线,径直越过伏地的人群向内走去。
“现在去卷宗库。带路。”
陈昌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凝固。
一层细密的冷汗瞬间浸透了他崭新的交领内衫,紧贴后脊冰凉一片。
卷宗库?
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干什么?
一股带着陈腐血腥气的寒意悄然爬上他的脊椎骨。
府衙深处的卷宗库院,独处衙府西翼最僻静处,常年铁门紧锁,唯有历任太守及掌卷典吏可入。
林臻踏入布满青苔的石板庭院,一股混杂了樟脑、灰尘和纸张腐朽的浓郁气味扑面而来。
院中古槐参天,投下阴森森的浓影,将一座方方正正、无窗只开高顶气孔的厚石建筑笼罩其中。
厚重的包铁门扉已被打开,沉重的链条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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