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口中怒斥:
“你昨晚到底去哪儿了?是不是又惹什么祸事了?为何又将大理寺的人引了过来?”
言罢,竟是对阿姝厉斥道:“都是这贱婢带坏了你!”
慕容桓接住了拐杖,眸光嗔亮的看着苏老夫人:“祖母,是不是不管我做了什么,没做什么,都是错?”
“你因我父亲之死,觉得是我生而有罪?是么?”
“那么我父亲到底是因何而死?祖母,你难道没有一丁点的责任么?还是因为祖母你自己内心愧疚排解不开,所以将所有的罪责都归咎于我?”
苏老夫人被问得怔愣,这时,慕容桓又道了一句:“如果你实在不喜我,我可以离开苏家,不过,我要我父亲给我留下来的家产!”
苏鸣鹤曾与慕容氏一起在外行医,通过自己积累的声望,做过一些药材方面的生意,因得民心,手下有一批忠心不二的管事下属,将其苏家药铺商号越做越大,直到后来居然成了日进斗金的所在。
苏鸣鹤死的时候,的确是说过要将苏家药铺商号留给自己的女儿,可这个女儿才七岁,能管什么事?
于是苏老夫人便自作主张,干脆让自己的大儿子与三儿子来管,但大儿子苏庆是个老实人,只会安份守己的做官拿一点微薄的俸禄,不懂什么生意,于是,这药铺商号便交到三房手中,由大房的秦氏从旁协理。
“你胡说些什么呢?你父亲是个读书人,能有什么家产?而且就算有,你一个小女郎能管得了什么?”
慕容桓握紧了拳,眸光陡凛,对于这个对她没有半分感情的祖母,也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
&n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