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江澜踢了踢温执言:“你睡了吗?”
温执言道:“没有,怎么了?”
江澜就哦了一声,又不说话了。
温执言也“识趣”又“体贴”的没有再打扰江澜。
江澜翻了个身,背对着温执言,又过了半晌,坐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温执言:
“你什么意思?”
温执言装作不解:“什么什么意思?”
江澜冷笑:“我现在对你来说,早就已经没有吸引力了是吧?怎么?是不是分开年头久了,还是觉得omega更香更软,更有魅力?”
温执言也坐起身:“你这结论是从哪得出来的呢?”
江澜开始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