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耶律嫣然,如同一尊沉默的战神雕像,矗立在残破的王旗之下。
…………
北辽王庭以西八百里,鹰愁涧。
朔风如泣,卷过嶙峋的黑色山岩,发出凄厉的呜咽。
简陋的营帐在背风处支起,篝火在寒夜中艰难地跳跃,映照着帐内一张苍白憔悴却依旧难掩英气的脸。
耶律嫣然半倚在铺着厚厚狼皮的矮榻上,肩头的刀伤已被仔细清理、敷药、包扎妥当,但每一次细微的挪动,依旧牵扯出钻心的疼痛。
墨绿的骑装换成了柔软的白色中衣,衬得她失血过多的脸色愈发透明。金狼头冠早已取下,乌黑的长发略显凌乱地披散着,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
她微微阖着眼,似乎疲惫不堪,意识在剧痛与失血的眩晕中沉沉浮浮。
帐帘被无声地掀起,一股裹挟着雪沫的寒气涌入,随即又被迅速隔绝。
沉稳的脚步声停在榻前,带着金属甲叶摩擦的细微声响,还有那熟悉的、混合着钢铁、硝石与风尘的气息——无需睁眼,她也知道是谁。
一只温热而带着薄茧的大手,极其轻柔地覆上了她的额头,试探着温度。
那掌心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坚实而温热的触感,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她冰冷麻木的身体里激起一圈圈无法控制的涟漪。
“烧退了。”苏渊低沉的声音在帐内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沉稳有力,如同定海神针。
耶律嫣然长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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