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宝是没捡到,一个人带着黄犬,倒是每一年都能发现一个全新的自我,倒是听得见自身内心的声音,无限的希冀正在白雪覆盖下的土壤中蕴势,只待春风。
一枝雪绒候春风,几树又被鸟惊动。山河欲醒说好梦,云月欢心指前程。
清酒可饮三更夜,玉杯恰纳两年情。薪火与君燎运势,阔步何惧我独行。
杨自厚抬首仰望一下村东那两颗大杨树,枝头霜枝茸茸,大喜鹊在窝中见杨自厚路过,喳喳欢迎两声,既而大黄便气不过这它追不上的飞鸟,汪汪了两声,引得那大喜鹊更加嚣张地从树梢飞到大树底层的枝上,嘻叫个不停。
杨自厚随心而行,来到东边的小杨家屯,再转身回来,再次路过那两棵大杨树时,正见生产队的经官飞虎往队里走,准备喂马,看见杨自厚老远就打招呼:
“大哥,一宿没睡还起这么早?”杨自厚尤显得精神百倍:
“这算啥,再熬两宿也没事呀!三十晚上熬宿,来年万事如意,一年都太平,你挺不了一宿没办法了。”飞虎由衷地佩服大哥的精气神,点头说:
“真造一气,那行了大哥,我得喂马去了。”说着走进生产队,杨自厚觉得也到了该做早饭的时候了,于是满载着新年的瑞气祥泽往自家门口赶,未待进院,便听见张金东和孙大毛的欢笑声,又听大毛喊话:
“忘我起豹子六杀迷糊你的时候了!”别人佩服杨自厚的精气神,而杨自厚这会儿倒佩服起金东和大毛这熬夜的本领来,不尤得他也含笑着叹服:
“这两孩子还真造一气,玩得倒是来劲儿。”来到自家屋中的时候,见明章在坑上睡得正香,小婉则怀搂着小妹明月枕着胳膊酣睡。
杨自厚自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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