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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春达的眼神好像带着讽刺,并露出微笑。
“好,就算这样好了,你也打了桑原两次。对方被打了还是听不进你的话,于是性急的你就渐渐火冒三丈,最后就结束桑原的性命了……是不是可以这样想?”
“可是,警官先生,人不是我杀的。我从没去过那种山里,最重要的是,就像你看到的,我这种耐不住性子的性格,根本不会从容不迫地把人带到那种地方去。与其说是不会,不如说是做不到。如果要杀他的话,当场干掉就好了啊。”
“也许是这样吧,也或许不是这样。”田春达的眼睛又笑了。
“对了,我想请问你案发当时的行踪。”田春达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