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怕是都能在刚刚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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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你出手毫无抵抗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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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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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裴千还是咽下了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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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安无雪怔愣恍然的神色,仍是无法将眼前的人同两界赫赫有名的“安无雪”这三个字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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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闻中,落月峰前任首座滥杀无辜,杀孽过重,最终自食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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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辈们口中,安无雪分明是天降福泽,落月首座的师尊师弟皆是同辈第一人,唯有安无雪自己误入歧途,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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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入道的仙修门眼中,有些人已经说不出四海万剑阵因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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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千眸光一暗,怅怅道:“安首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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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无雪苦笑:“我应该和你说过,我不是落月峰的首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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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从未听过落月峰首座之位更迭的消息,也并没有听说首座被落月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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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无新任,二无除名,三——首座尚在人世。怎么喊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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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无雪张嘴便想反驳,可他喉结轻滚,居然说不出什么辩证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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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千说:“我只是突然有点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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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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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我降生时仙祸已经终了,我听见首座的名字,皆是从他人口中,以至于误会数百年,今日才知道——首座和传言中,完全不似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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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无雪终于从方才一剑穿心了谢折风的恍然中回过神来,收整心绪,敛下神色,行至生死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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