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他的整只左手,顺便帮他暖着手。
两人的手指登时相扣,秦朔川僵硬了几秒。在这样的寒冬中,段江言的手仍旧十分温暖柔和,仿佛有一股暖流直接从掌心流淌向上,最终直接包裹住砰砰跳动的心脏似的。
秦朔川下意识紧了紧手上的力道,不想放开,但曲奇事件的余威仍在,心间隐约泛起一丝对自己“北山”身份的醋意。
明明自己本体才是和江小狗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人,自己却和他一点交集都没有,段江言基本不和他说话,只把他当成一个不那么喜欢的客户。
好处是马甲保护的很好,他右手的伤口完全没有被江小狗发现的风险,但转念一想,那么大的伤口,段江言却连看都没怎么看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