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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忱说着放下手,凝烟果然看到他衣袍上印着血色,先是一点血珠,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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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血了!她惊慌道,双手叠按在他的伤口上,朝门口张望,杨秉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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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在。叶忱朝她笑了笑,真的不打紧,让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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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打紧,都出血了。凝烟情急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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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伤的有多重,本就没有完全恢复好,又奔波了一天一夜,伤口怎么可能不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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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找庙里师父拿些伤药来。她说着快步往外走,又不放心的叮嘱,你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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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烟急匆匆的跑远,叶忱低头看着衣襟上的血迹,丝毫不觉痛意般轻轻弯唇,反倒觉得可以按得再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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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烟很快拿来了伤药,白布和水,她手里拧着帕子,急切道:丫鬟下人都不在,我只能先简单替你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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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忱颔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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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首去解腰上的玉带,伤口一经牵动就血红一片,凝烟赶忙道: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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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忱看着她一双手灵巧娴熟的替自己解下腰带,目光在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晦深,过往她是不是也这样帮叶南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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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叶忱褪下上半身的衣衫,露出的伤口比凝烟想的还要骇人,她手发着抖,将沾湿的帕子轻按到他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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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叶忱沉下的呼吸声,赶紧又放轻了一些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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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迹慢慢擦掉,凝烟发现他心口处还有一道深刻非常的狰狞疤痕,她以为是旧伤,仔细看才发现是印记,这个\n\n\n\n',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