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当初跟阿粉们一起吃火锅的桌子又支起来了。
老头们围着吃喝吹水,南方在锅灶那边忙个不停,居然很有些大排档的既视感。
叮叮咣咣的一阵,他又端着盘热炒走到桌边。
上了菜依然没急着回身,而是坐下又拔拉了几口吃的,去给老头们把酒添满。
也给自己满上,撅着屁股去跟座山雕碰杯:
“你猜怎么着金哥,各位老哥,你们猜怎么着?!...我回头一琢磨,今年我是注定要有这一劫的啊!”
“为?怎么说?”座山雕看上去牛皮哄哄,酒量却很不咋地,已经在摇晃了,眼睛眨巴得也有点费力。
南方滋儿的一口干了,抹抹嘴巴大手又一挥:“三灾啊!我今儿个是三灾年啊!”
要不说混蛋就是混蛋呢,瞎话张嘴就来。
几个多少带着酒劲的老头倒貌似被唬下了。
棒国信这个啊。
其实要从根子上来说,三灾是个佛家的说头,而算三灾呢,又要用道家儒家的天干地支生层八字那些起算。
可这里哪有深究的?就信人逢三灾年肯定倒霉的说法,不少人结婚都得刻意避开。
徐爹又闷了一大口,挠挠头,去夹菜:“就算是三灾年,你这回也太过凶险了啊。”
南方转脸瞧了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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