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岁生辰前夕的那场暗杀,君屹记得十分清楚,不仅仅因为那场暗杀险些害他送命,更因那是他与那人结缘的开端,至于清漪,他自是也记得。
那次她吓坏了,高烧不断,便是昏迷了也沉浸在噩梦中,迷迷糊糊说着诸如‘不要过来、不要碰她’这类的话。
她怕极了他,那么久以来的努力全都在她看到他满身是血的那一瞬化为了泡影,那浅薄的感情犹如冷风中的烛火,暖人心脾,却也不堪一击。
最后还是他请了西境的术士,用秘术抹去了她的记忆,此事才算了结。
她既找阿喜问了那日之事,那便意味着她想起来了,是因为想起了这事才怕他怕成那样吗?
“她都问了什么?”
阿喜不敢犹豫,迅速作答:“殿下问了奴才当时说的一句话,快天明时奴才问殿下为何还在那。”
君屹沉默片刻,似在思索,“你缘何那般问她?”
“因为奴才夜半时巡夜碰见了殿下,那夜情况危急,天亮后又见殿下,误以为她一直未曾离去,奴才恐贼人再来伤了殿下,这才一时口不择言才冒犯问了出来。”
双膝跪在雪里,融化的雪水浸透衣料伴着冷意往皮肉里钻,阿喜再也控制不住哆嗦起来,他第二日急冲冲的问话大抵可以算得上是冒犯吧?
就因为这句话他便要被追责吗?
大概吧,这些日子不明不白死了许多人,连十九都逃不过,他一个没什么用的奴才又算什么?
阿喜心中悲凉,他根本不知那日发生了什么,不知有人从天而降救了君屹性命,不知君屹找了那人许多年,他只记得公主要他保密,不得将那夜见到她的事吐露出去。
“她问你为何第二日对她说了那话,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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