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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相公不要惊慌,我料这两日便有客人来访,到时大事便完成一半了。”冯道笃定地说道。
这一路行来,韩奕对自己始终以礼相待,并不逾礼,倒不失一位君子,又有好耐心地照顾自己。人非草木,岂能无情?只是一旦入了北海侯府,她真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这怎么可能呢?镜于是最易沾尘之物,何以这面铜镜能保持点尘不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