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
“我这样不人不物地活了好久,可能大半年?或者更久?我在海里面起伏,我一会沉进去,似乎要被溺死,我一会又浮上来,清醒一瞬间,告诉自己,‘孙渡,你他妈在干嘛?你再这样下去你妈怎么办??’”
谢傥伸过自己拿着手电筒和伞的手,用手背轻轻擦去孙渡脸上的眼泪。
他的力道很轻,也很柔和。
他看着孙渡眼神静静的。
孙渡也静静地看着他,“我哭了?”他问道。
谢傥颔首,他说,“你哭了。”
孙渡忽而笑了起来,“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为自己流眼泪了。”
谢傥不语。
“慢慢的,蒋城文觉得我乖了听话了服贴了,对我也没这么大的兴趣了——毕竟他总是有新的狗等着他。我也在慢慢地醒过来。”孙渡说。
“直到有一天,我半夜睡不着,悄悄出去,我听见了蒋城文和他那个圈子里面的人打电话聊天。他们在商量几个月后的一个大派对,里面有很多新鲜货好货,蒋城文说,他会给他们带来一个开场助兴节目。 他说,他要让他最新养得最乖的狗和一只真正的狗在派对舞台上表演发情。”
“他说的那只养得最乖的狗,是我。”
孙渡的表情有些麻木,“那一瞬间,我彻底清醒了。我的脑子从所未有的清醒,我想蒋城文是想杀了我,他不仅要杀了我的自我,还要彻底杀了我这个人。”
孙渡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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