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许是“灵”之类的稍微好听些的恶谥。
他的要求也不高,给个平谥就行。
刘辩沉吟良久,确如刘宏所言,他应当是别无所求了,生前什么都享受到了,日后也注定生活美满幸福,那也唯有身后之名了。
“我自然是不会让父皇被上个恶谥的。”尽管心中还是略有怀疑,但刘辩还是接受了刘宏的交易,郑重承诺道。
给刘宏一个平谥,于他这个继位者而言也是有好处的。
其实刘宏和刘辩父子都是明白的,刘宏是不可能一直坐在皇位上的,说句不好听的,你刘宏现在坐在这儿,让刘辩身边的潜邸之臣该如何做想?
我们是来图从龙之功的,你刘宏不退位,我们的从龙之功上哪立?
这一点刘辩这个太子未必清楚,但通过宫变从窦太后手中夺权的他实在是再清楚不过了。
即便父子关系再和睦,有些事早晚也会影响父子之间的情感的,刘辩已然是摄政太子了,身后站着的人太多了,他即便真心敬重自己,也会被身后的人推着向前走的。
到那个时候,刘辩即便不想做,身后的人也会逼他去做,那时候会闹出什么乱子谁也说不清。
而刘宏也不想当真与这个逆子走到那个地步,同时也是给自己一个体面。
与其将来被逼着或是迫于形势必须交出去,不如自己早早就主动地交出去,全了这个逆子的帝王之心,也将这份父子之情彻底维系住。
当然,他还有一个深藏心底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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