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论心里作何感想,沈安安都很清楚萧渊想听到的是什么,。
“那为夫对夫人如何?”
他突然倾身靠近,眸中似燎原之火,又缓缓熄灭了下去,最后只剩下一片柔色。
“你……对我很好。”至少如今挑不出错,甚至让她自己都心生愧疚。
她突然觉得萧渊有些奇怪,抬头想探究他的眼神时,他却突然移开了视线,“我书房还有些文书没有处理,你陪我一起吧。”
他书房中不知何时备上了暖炉,和梧桐苑的温度差不离。
夜色漆黑,屋里点着烛火,将二人身影折射在窗棂的薄纸上,相互依偎,宛如一对璧人。
萧渊腕骨搭在桌沿上,文书十分随意的摊开放在桌面上,懒洋洋的提着笔,落下的字却笔走龙蛇般,遒劲有力。
沈安安坐在他身侧给他磨墨,刚好能瞧见那些文书上的内容,从朝堂政务,到京中或地方官员的一些人力调动,以及下一步走向,包括萧渊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