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害了一波又一波的人,从他们的死亡里找到一些快感,现在想想,真的没有意思,既不能救人,也不能抚平仇恨。
那一刻,存在了百年之久的境终于散了,独属于不夜城的晚风扑打在他们的身上,触手可及是火树银花,再远一些的是漫天星海,和他同瓶儿在竹林里看到的一样美,不夜城里人声鼎沸,夹杂着来自低语楼的,像银铃一般的笑声。
他在这些混杂的气味中,闻见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那是......任瓶儿。
他再也镇定不了,跌跌撞撞地就往低语楼的方向跑,他活了很久很久,得知瓶儿死的时候是不可置信还有难受,他忍着刀割一般的痛,形成了境,只为留住她的一抹生气,哪怕是这样,他都没有哭,只是眼尾有些红;但是现在,他一边走,一边任由着泪水从眼眶里涌出,顺着脸颊流下,打在衣襟上。
在低语楼看见姿态万千的她时,他真正的体味到了百感交集,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也不知道是该愤怒还是该心疼,最后,他退却了,躲在角落里,不想叫她看见这么恶贯满盈的自己。
林依怕这个土妖又发难,不放心,交代吴质杨时他们几句,让他们去疏散在境中落难的学子们,而自己则跟着去了低语楼。
走在大门前时,她的脚步一顿,抬眼看了一下屋檐,那一刻不知是哪家的孔明灯放飞起来,在那灯前面的,是那不染尘埃的白,他就坐在那里,喝着一壶酒,一头黑发散在风里,张扬狂妄又别样的好看。
他笑着,向林依比了一个放心的手势,那个瞬间,所有的负累和惊险都消散成烟,似乎也不过如此。
他已经动不了了,真的只是,来给这丫头撑腰的。
丫头,你放心去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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